第二天清晨的yAn光洒进房间的时候,严夏醒来了。

        可能是晚上人更容易伤感,昨晚提起“妈妈”这个话题的时候严夏心里堵得慌,但是白天的时候她再想起妈妈,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没那么难受了。

        妈妈这个角sE在她短暂的人生里存在感太低,她郁闷的心情只持续到中午。

        阿姨做了枸杞炖小J,鲜美浓郁的J汤让严夏食指大动。

        严夏看着J汤里满满的枸杞,不由地想起爸爸伏在她身上律动的样子,于是心血来cHa0地让阿姨帮忙把J汤装进保温盒里,又装了一些饭菜,胡乱地吃了几口饭菜便迫不及待地出门,希望能在十一点半午休之前赶到公司。

        严夏来到爸爸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将将十一点四十,她看着禁闭的办公室门,问门口的秘书姐姐:“姐姐,我爸爸还没下班吗?”

        秘书小声地和她说:“严小姐你来了,严总正在里面发脾气呢。”

        严夏小脸一皱:“我来得真不是时候。”

        秘书却不这么认为,她见严夏没有敲门的意思,反而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自己身边,于是拨了内线告诉严总严小姐来了。

        五分钟以后,几位严夏面熟的公司高层灰头土脸地从办公室里出来。

        严以冬跟在几位高层后面出来,亲自来喊严夏。

        严夏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问严以冬:“爸爸你还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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