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空空荡荡,好一会儿,她听见左侧那人刻薄的安慰:“往好里想,起码他发挥了为数不多的用处,让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夏追。”他说,“没必要假意仁慈,现在的局面就是我们想要的,也是你一手缔造的。”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夏追却浑身发寒。
“饿吗?”温子言问,“饿的话先带你找地方吃饭。”
“不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今天晚上已经够饱了。”
温子言推了推眼镜,从后视镜中瞄了她一眼,发动汽车,没再说什么。
一路无话。
只有在夏追拉开车门,半个身子都探出的那一刻,她听见背后的男声:“夏追!”
她回眸望去。
车门大敞,钻进来的冷风与空调展开拉锯战。温子言的眼镜起雾了,看她是一片朦胧。
他抬手把眼镜摘了,世界清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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