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追不说话,他便知道自己搔到了痒处,徐徐道:“温这个人很难对付。几年前我遇见他时,他便像一只豺狼一样,狡猾、冷血、残忍且贪婪,如果不出意外,他会是b他父亲更出sE的捕猎者。”

        他有意暗示了自己和温子言一样有些来头,然而夏追更在乎另一个点:“那时候他才几岁?”

        “十岁?”黎杰森有些不确定,“我是十岁时进入那里的,他应该和我差不多大。”

        十岁的小孩,用“豺狼”这个词来形容,是否太夸张了?夏追不大相信,心底里却有个声音告诫她,温子言那个疯子不能按常理揣度。

        “那个训练营……是训练什么的地方?”她睫羽翕动,犹豫着问。

        照从前,夏追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她巴不得离这些富人的破事八百公里远,对一切相关的消息不闻不问。然而这些天,她想了许多,不得不承认温子言说得有道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早就被搅进了危险的洪流之中。

        却听黎杰森含糊地回答道:“怎么和你说呢……你能想到的东西,他们全都训练。基础知识、乐理乐器、武术格斗、枪械S击……那里采用的是丛林法则,学不会课程就要滚,b不过别人就活该被欺侮。对孩子来说,那是一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却仍然有大把的人挤破了头要进去。”

        这种地方显然不在夏追的认知范围内,她先是有些惊讶,沉Y片刻,又将对话拉回正题:“你要帮我对付温子言?”

        “当然。”

        “为什么?”她不提同不同意,先问动机,“你和他有仇?”

        “没有。”金发少年咧嘴一笑,八颗白牙有点晃眼,对于出卖童年旧识这件事完全没有负担,“我就是想帮你,不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