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

        “什么?”夏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他。

        “妈妈走了……我记不清楚她的样子了。”他的声音发哽,“我没有妈妈……”

        夏追顿了一下,把他的手拿下来继续擦拭,平静地安慰他:“没关系。”

        “我也没有。”她说,“而且我也没有爸爸。”

        提到爸爸,秦铄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了:“老东西##%&#,去Si!”

        “Si得好,Si得好。”夏追附和着,把毛巾放在桌上。

        出租屋是两室一厅,但夏追在最初租下它时就没想过有人来,只收拾了一间,另一间屋子堆满杂物,没法住人。

        她觑了眼沙发上闭着眼睛骂人的秦铄,犹豫了几秒,决定为了钱途着想,还是让金主爸爸睡床,她睡沙发。

        把秦·金主·铄弄过去又是一个大工程,夏追先是把他薅起来,又拉开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右肩上,让他把重心往自己的方向卸。

        秦铄出人意料地很配合,顺着她的方向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连被甩到床上都只是哼哼了几声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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