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麻烦,夏追总算把贴在自己背上的那一大坨秦铄运回了出租屋。

        夏追把他扔在了沙发上,喘了会儿气,又回头瞧他。

        秦铄折腾累了,半阖着眼,乖乖由她动作。沙发小,容不下他的长手长脚,他便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起来,努力地和这个小破地方和解。

        许是因为醉酒,又或者是在冷风凛冽的街头逗留太久,他的脸有些发红,头发也因为卫衣帽的束缚而软软乱乱地塌下来,遮住眉毛。有点无害,又有点可怜。

        她看了一会儿,再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蹲在了这人面前。

        犹豫了一下,夏追抬手点了点他笔尖:“秦大少,真能折腾。”

        秦铄已经处于听不懂人话的状态了,闻言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两声,夏追没听出内容来。

        “下午回学校,晚上就能把自己喝成这样。”她的食指顺着手下挺直的鼻梁一点一点往上滑,最终停在眉骨处摩挲了两下,叹息道,“你好有空啊。”

        沙发上侧卧着的人混混沌沌地睁眼,伸手把她作乱的指头攥住,眼睛里没什么焦距。夏追看出他的外强中g,并不害怕,反而抠了抠他的虎口:“松手。”

        秦铄便乖乖松手了。

        夏追又观赏了一会儿,凑近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脱掉外套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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