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言的脸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失去了惯常的从容自如。

        夏追达到目的,离远了一点,把手cH0U回来。她几乎是很轻松便挣脱了,除了刚靠近时下意识的钳制,温子言一直把自己的力道控制得很恰当。

        她无意和这个神经病浪费时间,玩一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游戏。“秦铄叫了我好几遍了,我先回了。”她说。

        “你觉得我不如秦铄吗?”温子言问她。

        他们靠得依然很近,近到平日里“温良文气”的肖像画终于被他的身高和T力碾碎,足以让一个瘦弱的青春期姑娘毛骨悚然。夏追突然想起来,虽然经常见面,温子言很少和她挨得这么近。

        像是狡猾的捕猎者,时刻保持着对一切事物的警惕,不管嘴上说得再真挚,他从来不真正地去挨近一个人。这种警惕当然也可以美化成克制的教养。

        她诚实地摇头。

        秦烁虽然脾气大又没脑子,但起码有可Ai的时候;而温子言,他是个假惺惺的骗子,有时候又像一个疯子。这二者在夏追心里没法放在一起b较。

        “秦铄能给你的,我当然也可以。”他循循善诱,“你想要什么呢?”

        夏追摇头:“那还是秦铄吧。”

        温子言闻言哂笑:“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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