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没讲什么,开头便发下来一叠卷子给他们。
卷子只有五道题,但道道烧脑,况且他们只有半小时时间。站在白板前的教练扶扶眼镜,在白板上写下“20”的黑sE字样。
“不用我教你们如何考试了吧。二十分钟,到点交卷,我发答案,你们随机交叉批改试卷。”他绷着脸道。
题太麻烦,且全是简答题。她略略过了一遍,把有把握的两道题写了,再把另一道稍有头绪的套上公式,还没求出数据,便听那教练让他们交卷。
他先收了卷子,再把这些卷子各自并着一张打印好的答案发下来。夏追拿到手,是一张字迹遒劲、只空了一道题的试卷。她忍不住去看最上面的姓名栏,只有三个字:
温子言。
改过卷子,这小子居然只有那道空着的题没答对。其他的不论是步骤还是数据都无可指摘。要不是他有两道题所用的方法都和标准答案不一样,夏追都要怀疑这教练给他泄题了。
二十分钟,他哪来的时间做四道题?她满肚子疑,问但思及这伪君子的麻烦程度,明智地决定交了卷子便走,绝不和他纠缠。
她不找麻烦,麻烦反而找上门来。交完卷子,她放好椅子就要走,却不期被人堵住。
“夏同学。”来人笑得温和,“刚刚交卷子时不小心看见了你手里的试卷,感觉好像是我的。”
“是。”夏追说。
他却不依不饶:“说起来很久没看见夏同学了,上次我说的话……希望你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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