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起吗?”温子言主动问,“你习题册上有什么不会的吗,我现在可以给你看看。”
他不问还好,一问更让夏追毛骨悚然。她背好书包站起来:“不用了,谢谢。”
“真的不用吗?”
夏追已经走到了门口。
“如果我是你的话,”声音缓缓从背后游来,像一尾蛇,冰冷地缠上她触碰门把手的手指,“我就不会走。”
见她回头,温子言弯弯眼睛:“你说呢?”
夏追不知道。
直觉告诉她,温子言和秦铄那种嘴臭心软的傻子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是个疯子,所以她警惕他,不想和他有任何纠缠。又正因为她知道他是个疯子,她畏惧他,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她不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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