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次,他等了半天,却听到这蠢妞张嘴只想被他包养。做了几次他忘了,反正确实是生气了,下手不轻。

        秦铄把那管药挤出来一点,抹在手指上,张了张嘴,强词夺理:“你怎么这么不耐c?”

        夏追反而被他说笑了,望着他说:“我的错。”

        “腿岔开。”

        夏追伸手去接那药管:“我自己来。”

        “腿岔开。”

        她便乖乖听话了。

        之前没直观的印象,临到现在上药时,秦铄才发现自己有多过分:y发红不说,往日最羞涩的小Y蒂也不正常地胀起来,顶起皮肤,探了半截头出来。秦铄手一碰上去,便看见下面的x口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一面用指腹抹药,一面去觑她脸sE。“以后……我轻点儿。”声音小得被风吹散。

        夏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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