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还有时间赶去学校上下午的课,夏追松了口气。

        似乎是看出了她想法,秦铄眯着眼问:“你这个样子还要去上学?”

        他打量着夏追x前的狼藉。那里,不要说青紫的吻痕与牙印,连r粒也红肿起来,一穿衣服就会磨得发疼。

        还不都是你弄的。夏追腹诽,抬眼说:“总要去的。”

        “不许去。”秦铄一锤定音,“给你请假了。”

        非亲非故的,他怎么给自己请假?夏追又一次对特权阶级享受的优待有了新认识。

        “还是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被我g得路都走不稳了?”秦铄戏谑道,“这倒是你能g出的事。”

        夏追闭上嘴。

        天花板上绘着最普通的花样,只是因为年久而有些发h。hsE由浅至深地包围中间那盏灯,如庞大的白蚁群,蓄谋着将它啃食。

        秦铄玩了会儿手机,衣服没来,外卖先到了。

        夏追还ch11u0地躺在床上发呆,他就下床去取。没有他的拖鞋,他很勉强地把半只脚挤进夏追的拖鞋里,嘴里嫌弃:“什么破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