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浸满了蜜,像是另一种形式的g引。

        “反悔了。”话音刚落,那根ROuBanG不再伪装,狠狠顺着期待已久的x口刺入。

        “呃——”秦铄舒服地SHeNY1N一声,“好紧。”

        “张开点,别夹。”他要求还蛮多。

        夏追又酸又胀,试图对这人不要脸的行为进行批判:“你说了……嗯!说了不进去的。”

        “我说了吗?”秦铄作疑惑状,旋即又恍然大悟,“哦,我说了。”

        “那换一种说法吧……”他缓缓cHa着,手捉住那两粒饱受磨难的rT0u,“惩罚,你觉得好玩些吗?”

        ——他想起来了。

        夏追惊讶于他能想起来昨晚的事,事实上昨晚她抑制不住地这样做时,就有想过现在的情形——可是她怎么会预料到自己玩脱了,被他C成了这样啊?

        现世报来得太快,夏追牙酸地闭上嘴巴,却听秦铄得寸进尺,一边在她x里撞,一边从颈侧问她:“不可以,嗯?”

        “我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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