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宋一清的面子上……可能是被酒JiNg冲昏了头脑,他突然变得格外仁慈。

        “上车。”他说。

        夏追就一声不吭地跟着他走。

        他没说她受的伤,她自己也不提,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只是在上车时顿了一下,对他说:“我鞋有点脏。”

        岂止是有点……秦铄扫了她一眼,嫌弃地坐到了副驾驶上,对司机说:“最近的酒店。”

        司机在后视镜里瞄到后座陌生的少nV,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他刚出来的夜店,“啊?”了一声,显然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什么大道理。

        秦大少爷的臭脾气又恢复了:“我爹都不管我,你想管?”

        司机不敢说话了。

        他今晚被那群gUi孙子灌了不少,满脑晃荡着酒Ye,昏沉难耐。秦铄打开车窗,晚风袭来,总算JiNg神了一点。

        他烦轮胎碾地的声音、烦路人笑闹的声音、烦风声、烦车座上皮革的味道、烦路灯的光亮。只有夏追一声不吭地坐在后排,沉寂得像Si了一样,显得顺眼许多。

        到了酒店,二人下车,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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