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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隔壁屋里,沈淮没去想熊文斌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

        屋里非常凌乱,积了厚厚的灰尘,很长时间也没有打扫过,屋角的垃圾篓里分发一股酝酿多日的霉变跟腐烂味——沈淮抿着嘴,站在房门口,看着日光灯下的脏乱,心想:也难怪之前的主不讨人喜欢。

        沈淮也不知道还会在这里住多久,一旦组织关系转到霞浦县,葛永秋肯定会第一个过来把他扫地出门,把这房子收回去。

        沈淮心里想:是不是早一些去梅溪镇租一套房子,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除了回忆片段里不那好的印象,沈淮对这间屋子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想到不能与熊文斌作邻居,很有些可惜。都说择邻而居,熊文斌这样的邻居,倒是可遇不可求的。

        给谭启平在省城的家里打过电话问候之后,沈淮就手脚麻利的收拾屋子。他能忍耐凌乱,但不能忍耐灰尘堆积的肮脏以及酝酿发酵的霉腐味。

        一间卧室,一间摆下冰箱与小房间就显得拥堵的餐厅兼客厅,洗漱间及厨房只能叫人转得开身来,也花了沈淮两个小时去收拾。

        最终弄出六大塑料袋垃圾丢下楼去,整个房子就陡然清新起来。

        即便在别人眼里,之前的人生再腐烂,从此也应该做出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容貌。那些面貌模糊的女人留下来的物品,沈淮都统统的作为垃圾丢掉。

        房间里还剩下一台日立彩电,一只铝合金外壳的索尼随身听,客厅里还有一只矮柜冰箱,一张书桌,一张衣橱,衣橱里有四季皆全的男装——之前的沈淮也意识到要随陈铭德在东华住上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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