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来时,容既已经换了睡袍躺在了床上。
那样子……似乎很是期待。
时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但也没有多想,直接跪坐在他身侧。
经过一天一夜,伤口上的淤血似乎化开了一些,也正是因为这样,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了一些。
时渺看着,眉头不由拧紧了。
容既也适时告状,“你二哥下手真狠。”
时渺抿了一下嘴唇,“他不是故意的。”
容既嗯了一声,又说道,“你放心,我不怪他。”
他如此“善解人意”,时渺倒是有些诧异。
“毕竟,他也是真心为你好的。”容既慢慢说道,“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就无法怪罪他。”
——这话倒不是他骗时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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