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秋呢?”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时渺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容既又突然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你打算怎么做?”
时渺的话容既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容董,有位乔先生和任小姐说想看看太太。”
时渺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再看向容既。
后者的表情却是一片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后,容既也做了回答,“进来。”
病房门很快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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