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但宴会的主人是您的粉丝,她很希望在自己人生重要的仪式上看见您,我们也十分有诚意。”
“可是我……”
“这是我们为您拟定的曲子,按照郁小姐现在的水平应该是能驾驭的吧?”
对方的态度与其说诚恳,不如说是强硬。
时渺看了看他后,到底还是将琴谱接了过来。
——那的确不是什么复杂的曲子,只是……为什么是她?
“我想问一下,这宴会的主人是谁?”
“这个我们目前并不能透露,我今天是代表酒店方过来邀请郁小姐您的,至于报酬方面您放心——随便您开价。”
时渺垂眸看着手上的琴谱。
不管她做多少复健,她的手始终没有办法回到从前的状态了,现在能在培训班中教学已经算是奇迹,重新登台……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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