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重新把头发梳理好,腰板也挺得笔直,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车窗外。
在车子即将抵达容宅时,她突然开口,“月底的董事会,你打算怎么办?”
她这突然的话让容既挑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回答,“放心,我有把握。”
叶梓舟转头看了看他后,突然笑,“所以说我把股份转让给他的时候你才没有阻止,对吗?因为一切都在你的计算范围之内,你甚至连他得到这一切后就会抛弃我都算到了,是吧?”
她的声音平静,容既倒也没有反驳,只慢慢皱起眉头。
“挺好的。”叶梓舟又慢慢说道,“你很聪明,和他一样。”
对想要的东西可以精准的算到每一步,可以完美的规避所有风险。
和她不一样。
她是个愚蠢的人,所以不到南墙心不死,哪怕到了悬崖边上,明知道跳下去血肉无存,但她还是往下跳了。
因为她只能这样做,也只懂这样做。
车子在容宅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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