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落下,欧臣突然沉默了,但容既却是可以听见他那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容既又继续说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一个成语叫做……挫骨扬灰?”
“你说什么?”欧臣的牙齿明显咬紧了,“容既,你把容麒……”
他的话还没说完,容既已经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他又拨了另一通电话,“可以进行收尾了,现在那边动态资金是多少?”
……
时渺醒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落地窗的窗帘没拉好,她刚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那湛蓝色的天空,再转身,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枕头和被窝都是冷的。
她揉了揉眼睛后,起身出去。
——容既书房的灯倒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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