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不要钱,你还是自己吃吧。”
“站住!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来着?当时又是感谢又是鞠躬说要请我吃饭,这才过去几天?”
最后,时渺还是默默的坐了回去。
萧与卿将酒杯推给她,“不吃饭就喝酒。”
“我不喝。”
萧与卿眯起眼睛,时渺只能将酒杯接了过去,喝了一口。
和其他入口刺痛呛人的酒不同,这酒甜丝丝的,时渺放下酒杯时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好喝吧?”萧与卿又帮她满上,“这可是珍藏酒,寻常人喝不了的。”
“我不喝了。”
“你看我刚被人骂了,还得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不可怜吗?你陪我喝两杯酒怎么了?”
萧与卿在酒桌文化上浸淫许多年,酒量很好,劝酒的功夫更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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