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人叽里咕噜地报了一长串的名号,又表了半天的忠心。废话太多,沈纯根本懒得去听。关卿伊的表情也很是漫不经心,仿佛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
听得他终于说完,关卿伊这才适时地开口问道:“那你今日是来献何妙计啊?”
“臣有诗稿献于长公主殿下,还望长公主殿下笑纳。”
宫女将他手中捧出的诗稿拿过来,上阶梯上捧给关卿伊。
关卿伊草草翻了翻,冷哼一声,将手中诗稿全部甩出珠帘之外,冷声道:“附庸风雅,庸俗不堪!本宫未见你你肚中半点文墨,反而尽是一股子媚上的铜臭!不必再说了,你可以下去了!”
早在关卿伊冷哼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了,听了这话连忙谢罪告退,然后飞也似地溜走了。
她这般的干脆利落,使得沈纯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殿下,这、这便结束了?”
“不然?还要本宫客客气气地夸他一套再恭恭敬敬地送他出去?”关卿伊冷笑未停,“这群人以为本宫是有多着急嫁人?什么歪瓜裂枣都敢送上门来。且不论他文采几何,单说这胆识也不够资格做本宫的驸马。”
她又侧过脸来看向沈纯,似笑非笑道:“这便是沈姑娘的教学水平吗?他刚才的诗歌可谓驴唇不对马嘴。唔,只有一句还算不错……‘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这句写的好,与他也姑且算得上般配!”
沈纯弱弱道:“这一句是民女给他的。”
关卿伊面上先是惊讶,然后又乐道:“你才情倒是好,只不过写给他这句诗……啧,好像是你在诅咒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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