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说,你家咋了吧。”孙小鹏说道。

        “是这样的。”刘永‘春’坐到我们对面,给我们泡了一杯茶,客客气气的说:“我唯一的一个孙‘女’,前两天从学校回来后,就重病。”

        “哎呦,就生个病,给医生看不就得了,就算遇到邪祟,你该不会连点收拾这种小事的道术都不会吧。”孙小鹏奇怪的问。

        刘永‘春’咳嗽一声,好像有些尴尬,说:“给医生看过,但全部都没有头绪,用仪器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东西,而小老头以前发过毒誓,永不使用自己那点本事,也不在教人这些东西,所以无奈,才请来二位。”

        “刘老先生,好好的断了自己这一脉的传承做啥。”我皱眉问。

        如果说只是自己不用道术,但教俩徒弟也算好的吧?竟然连徒弟也不收。

        为什么赶尸匠,‘阴’阳先生这些一脉脉的传承下来?就是因为怕手艺以后没人会,而且要是断了手艺的传承,可是很严重的事,下了地府,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都怪小老头我以前年轻气盛,得罪不少人,到现在,老伴,儿子和儿媳‘妇’皆被仇人害死,我收了徒弟,可不收害了人家吗?”刘永‘春’脸上也‘露’出无奈。

        “老头,赶紧带我们去看看你孙‘女’。”孙小鹏说:“放心,有我俩在,绝对‘药’到病除。”

        “是,孙师叔祖。”刘永‘春’点头就带着我们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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