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亲王确实跟人蹴鞠被铲伤了,但没有李阁描述的那麽严重。不过苏柚为对方检查伤势时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揣测,鲜亲王不会是从自己的旧伤得来的灵感,找沈家晦气吧?

        那可真够浑的。

        傅佑旻是第一次见苏柚,早听说是个半大的孩子,没想到还生了张好皮囊。这哪像是打小就从军的人啊,说是家里悉心呵护长大的小公子b较让人信服。

        「嘶……你轻点……」傅佑旻吃痛,斥责:「你这江湖郎中……」

        苏柚无所谓他的羞辱,把布条重新拆掉,双手托着对方的右小腿,一段一段地m0,力道不小,傅佑旻疼得冷汗连连,但没有推开对方。

        「为什麽呢?」苏柚眉头紧锁。

        在场众人都紧张起来。

        傅佑旻收回脚,「天sE不早了,明日太医院会有人上苏家拿医案,你可得好好写。」

        苏柚心不在焉地点头,然後把对方的腿又抬起来,重新包紮好。

        鲜亲王一行离开蹴鞠场後,苏柚又背着药箱雇了辆马车前往沈家大宅。他不是要弥补什麽,而是看看沈家有没有去请楚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