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瑾蘅到,府中觥筹交错,一副热闹景象。

        许多人将沉照溪围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偶尔还有阵阵哄笑声。

        萧瑾蘅被勾起了好奇心,挥手示意左右不必通传;一个人躲躲闪闪,向人群靠近。

        屏息听了一阵,那些人与沉照溪似是在作酒令;内容却比萧瑾蘅少时在花楼听到的高雅太多,说白些,她连听懂其中发意境都是勉强,更别提能对上了。

        若被人簇拥着的不是沉照溪,萧瑾蘅早就腹诽几句文人做派,而后脚底抹油快快跑掉。

        “陛下,您?!……”

        身后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萧瑾蘅回头见到是辰,忙得伸手把她也拉进这格外宽敞的寿山石大花坛中。

        “哇呜呜——”

        “脏死了!”

        辰在宴上吃得开心,连嘴都没来得及擦;如今唇边的油迹全到了萧瑾蘅手上,让她好不嫌弃,拉着辰的领子便大力擦起来。

        “平日同戚莨在一起是吃不饱吗?”萧瑾蘅看着掉在泥土上的那只鸡腿,又看看快要哭了的辰,安抚似拍了拍她的脑袋;“想是往后散朝,把你们都留在宫中用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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