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知道了,多谢你了啊。”闻寂声打着哈哈将老鸨送走,然后一屁股坐了回去。

        他大感纳闷地打量着班惜语,口中啧啧称奇:“连庄还有陆家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现在我们大可一走了之,你为什么还要跑这一趟?”

        班惜语说:“我答应了恋蝶要给她一笔钱财,给她赎身,那自然要说到做到。”

        闻寂声:“不是吧?之前你给她的还不够多么?别说是给一个女子赎身了,就是把整个青楼买下来也够了,你还要给她钱,你疯了吧?!”

        紧接着,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是没钱给了,你又能拿什么给她?你有钱给吗?”

        班惜语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身上有足够的银两,可以给恋蝶赎身。”

        闻言,闻寂声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道:“你哪儿来的钱?显扬门给探子的工钱还没有我买酒的钱多。你说你有钱,那钱从哪儿来的?

        “你可别告诉我,显扬门主大发慈悲,在被灭门的时候,未雨绸缪,提前把最后的家产交给你了。”

        班惜语说:“当然不是,我自然有搞钱的门路。”

        说着,她顿了一下,不免好奇起这些年楼西月在外头,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怎么每月拿到的赏银,还不比闻寂声的买酒钱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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