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可知道赵家近来又做了什么好事?”
萧渊其实沉得住气,但还是把人请来了,说出的话也带着刺一样,似乎迫切想要证明什么。
“不知。”江若离要微仰着头才能看清萧渊的面容,回了话就不想费力,g脆看着织锦丝绸地毯,一心二用欣赏着。
手指敲打桌案的声音有些沉闷,萧渊三言两语数落清赵家的罪状,期待着江若离惊慌失措,或掩耳盗铃想蒙混过去,又或者不以为然也好。
“犯了这么多事,想必是归大理寺秉公处理,不知陛下说这些是何意。”
“皇姐X情...,”萧渊微妙停顿了一瞬便脸sE越发冷漠,语气更加不善继续说道:“赵驸马也脱不了g系,朕只是不希望待到大理寺去拿人时,堂堂长公主罔顾律法,让天家蒙羞。”
“哦,若是本g0ng非要保下驸马呢?”
“赵明松这等故作清高蝇营狗苟之辈你也要护他?呵,如今我真怀疑他行了什么巫蛊之术。”
江若离觉察出些不对劲,收回落在地毯上的注意力,仰视着高座心思一转才开口:“陛下不也希望我保他?这样再怎么处罚我也能保全仁义,说不定还有人夸圣明。”
并不是因为这,萧渊闪过这个念头,十分恼怒,但他又确确实实想过这种可能,怒火便不上不下难以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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