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话,将领自然也不打算当场断案,毕竟他这次来不是来断案的,而是受了晋王赵衍桢的邀约,前来共同商议清匪之事的。

        故而他如今还是对这书童道了一句“行了,你也不必多说了,谁对谁错,等你到了官府,有的是人给你公道,若你果真冤枉,到时候那位郭大人自然会放了你,若你真有如此作为,他也不会放了你。”

        书童一听自然还是不服气,不过那将领一个威严的眼神捎过去倒是让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而对那书童说完这话后,他只又转头看向那山匪头子道“至于你,不是我说你。你做的那些事和你说过的那些话,不管是不是真的,但光是你今日闯了这样的祸,你也是翻不了身的了。”

        听了将领的话,那山匪头子只道“俺们做这行的,本来就是将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俺知道自己迟早有这一天!俺杀人!人杀俺!”

        虽然说的满不在乎,生死看淡,可那山匪却是明显还是有些失落与隐约后悔的。

        可能如果当年不上山,不落草为寇,或许如今就不会这样窝囊的等死。

        可回想当年,他便也知道像他这样不安生的,不落草为寇那也似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在那样只能容许绵羊存在的羊群圈子里,让一头狼遵纪守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将领自然也没心思理会这二人的破事了。

        在说完话后,他看了看不早的天色,便也决定赶紧上马离开了。

        毕竟没准晋王他们还在等着自己呢。

        之后这一行果然再次急行军,一路上,他们走的很快。但也抓到了一些在逃的散兵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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