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朱鹮志倒是连脸色都白了。

        然而陆之章却是并不体谅朱鹮志的为难之处,他只继续道了一句“自然不是,他如今不但就在云洲,而且他还就在离此地不远的耒阳城里。他在这耒阳城可是住了不少时间,怎么?朱太守居然不知道吗?”

        朱鹮志听到这话,当即只吓得手中杯盏落了地,听到这边的动静,众人只都巡着声音看了过去。

        然而陆之章却是在此时只还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

        他微微笑着对朱鹮志道“朱太守这是醉了?怎么连一杯酒力都不胜?”

        朱鹮志看向陆之章的眼神多少有些畏惧。

        他告诉自己的这些,朱鹮志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而当下作为远在京城的陛下的新臣,他说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比其他人要来的更意义深刻。

        他总觉得陆之章说这话是别有用心。

        一想到此处,那朱鹮志只也立刻跟着道了一句“我的确有些不胜酒力,侯爷见谅,我得回去休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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