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行不行啊?守着火炮都能被他们直接夺走?”罗景诚恨恨的道了一句。
有明显是守火炮的兄弟只窘迫的道了一句“兄弟这不是被那群人吓到了吗?他们突然出现谁还记得火炮的事啊。”
听到这话,罗景诚只觉得一阵无语,他显然都不想跟这群蠢货继续说话了。
而另一边,那蛮女回到自己的白玉塔中时,就见自己的小夫郎不知去往了何处。而大夫郎则被人绑在一个汉白玉柱子上。
她立刻质问底下的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被质问的一群人则是一问三不知的摇头。
倒是那大夫郎,也就是那青衣公子只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姿态,对那女子道“夫人,那人直接将我绑了起来,又偷了咱们的布防图偷偷跑了,他是个细作根本不能留啊。”
听到大夫郎的话,那位夫人并没有接言,他只是看着大夫郎质问道“他当时被绑着怎么出逃?是不是你给解了绳索?”
一听这话,青衣青年立刻露出一个害怕的神色道“那细作想博取我的同情,他突然抽搐不止,我害怕他出问题,所以立刻便将他解了绳索,谁知道,我一解了绳索,他便突然对我动手了。”
听到青衣青年的话,那女人只仔细盯着他,他也回以无辜的眼神,随后那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只对底下的人道“替大夫郎解了绳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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