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罗景山脸上的笑容便更深了几分“这可是姐夫你说的,那我要你那一枝鸳鸯并蒂莲的琉璃钗子。”
一听这话,那县令立刻道了一句“那不行!”
“既然姐夫说不行,那我便只能同我姐去求了。”罗景山一副委屈神色。
县令显然对于罗景山头痛不已“你又不是女娃子,你求那支簪子做什么?我把王伏桢的千里江河送给你都可以。”
这副画是罗景山求了很多次他都没有给的,他以为自己如今忍痛割爱了,这小舅子也该放过自己了,然而罗景山却是道了一句“姐夫,那副画我不要了,我就要那支簪子。”
县令忍不住又道了一句“你又不是个女娃子,你要那东西干啥?”
罗景山却是低声道了一句“我不是女娃子,难道我就不能将簪子送给女娃子?”
听了罗景山的话,县令只无语道“能!你能!”
随后那县令似乎终于回过味来了,他这位小舅子可是从来不近女色。
既然不近女色,那自然也不会管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如今他主动开口同自己讨这女娃子的东西,难不成是真有心怡的对象了。
那罗景山见县令望着自己,便轻声道了一句“您猜的没错,我是有一个心怡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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