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景山这话,那刘师爷只能应了一声是。

        ……

        外面仍是青天白日,然而县衙里的牢狱却是漆黑一片,眼下四处过道里正不断有人在扒着栏杆叫着冤枉。

        陈唤安长这么大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他一边左顾右盼寻找着自己亲人的身影,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行着,好在将他带到牢狱里的守卫们只也同牢中的狱卒交待道“这位是陈守备家的公子,你将他先安排到陈家那边去。还有别去招惹他们,对他们客气一些。”

        听了守卫的话,狱卒只道了一声是。

        随后三人当下立刻便将陈唤安引进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大牢房。

        大牢的角落里正座着一群人,他们容色虽然颓丧,然而衣饰却还算干净光鲜,故而陈唤安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姐妹。

        而这群人在听到门口的响动时,只也不禁同时抬头看向牢狱门口,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陈唤安,此时陈母禁不住道了一句“戳儿,你怎么也进来了?你不是去安西找你媳妇儿去了吗?你怎么也回来了这里?”

        一听自己母亲的话,陈唤安只悲伤道“都是孩儿不孝,母亲。我同云锦已经和离了,我一听说家里出事了,便立刻往耒阳赶来!如今我就为了知晓你们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一听这话,陈母只痛苦的道了一句“我们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家被抄了,你大妹妹又吃不惯住不惯这牢狱,如今她正高烧不退呢。我们想求衙役给你妹妹弄些药来,可是这衙门里想要看病,没有银钱根本没人理会。”

        陈唤安闻言立刻转头看向了女眷的方向,此时自己大嫂身上正躺着一个穿着水红色衣裳的清秀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