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武也没说做不做主,他只不耐烦的训斥道“说话便说话,你且哭什么?”

        听到朱月武的问话,赵婆子这才说出自己哭的因由。

        “二少爷,老婆子我实在是惨啊!我夫君为我儿子新娶了一个妇人,不想我夫君才只是与人给了钱财,那对兄妹便转身跑了,我夫君昨夜便带了儿子想来衙

        门告状,不想衙门却将我儿跟我夫君扣押了,还请大人为我家做主啊,我们可都是苦主啊!”

        听到这婆子原来是为了这事跑来嚷嚷,朱月武很是不耐烦的道了一句“我道何事,却原来不过是为了这鸡毛蒜皮之事,行!你且等着!我正好也要去衙门里,可为你顺道问问是何情形。”

        他道此言,也是想尽早摆脱这老婆子,不想那老婆子闻言却是立刻拜倒在他面前。

        “多谢大人为老婆子探知事物,多谢大人为老婆子办事。”

        听到对方的话,朱月武只是嗤笑一声。

        随后他便大踏步走进了衙门里。

        进入衙门之后,那衙门里的县令听说朱月武来了,若是从前朱月武正得势的时候,他一定早已经亲自出门相迎了。

        然而今日他听到只是二少爷来了,身形却是动也不动,他只不紧不慢道上一句“我道是什么人来了,且晾着他吧,他若问起便说我公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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