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妃这话,赵诚远显然是有些不服气的,可是在齐妃面前他却只能装乖道“娘亲说的是。”
“可儿臣只是想给母亲做一顿饭而已。”
一旁的木槿,自然也看得出来赵诚远的落寞,故而她只主动开口道“娘娘,我瞧着四殿下也是知道您用心良苦的,不过眼下他也是一片孝心,奴婢倒觉得,娘娘倒不如全了殿下这一片心。”
显然木槿的话,在齐妃这里还是很有份量的,她只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木槿姑姑都这么说了,那你便去做吧。”
赵诚远得了这话,只立时感激的看了一眼那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木槿。
随后他便立时下去了,而待赵诚远离开后,齐妃便也不免跟着叹了口气。
“我这儿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说完这话,齐妃便不免头痛了起来。
木槿见状却是十分有眼色的替齐妃揉着太阳穴。她只轻声安慰道“我倒是觉得娘娘不必太过操心殿下。”
“我如何能不操心,他在陛下面前十分不讨喜,还总爱往那厨房里钻,陛下对他显然是极厌恶的,日后不得他父亲欢心,他立府娶妻必定都是十分艰难的。”
“可是殿下再如何,那也是陛下的儿子,人都说虎毒不食子,陛下再如何不待见他,他也比旁人强啊,况且咱们殿下一不好色二不贪杯,更没有那些个虐待底下人的习性,在我瞧来,咱们殿下只要不犯大错,反倒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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