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他只将那张被他摊开来之后又被揉皱了的信纸递到了赫容面前。

        这张纸像是一张烫手山芋一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与灵魂。

        一方面他只想将这信纸直接扔掉。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另一方面他又没法将诺娘的死当做视而不见的事。

        在这极限拉扯之下,他还是选择了出言质问自己的大哥。

        赫容看着那信纸上写的几个大字,不免轻嗤了一声“阿廉,你难道就因为这样一张字条便要怀疑你的兄长了?阿廉你大哥我在你心中难道便如此不值得信任,我对你难道还不如别人随便一张字条?”

        面对赫容的质问,赫廉的眼中只是一痛,他当然也不想相信这些,他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大哥是无辜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实在没法当做视而不见。

        他自然也记得那些挨打的日子里他的大哥每次都会护在自己身前,甚至他会落下咳症也是因为自己。

        可那些好也无法抵消,诺娘是因为他而死的事实,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大哥与诺娘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自己大哥想要对诺娘动手。

        一想到这些,赫廉便觉得心口灼痛了起来。

        随后他只从赫容的手中接过那张纸条,接着他便将那纸条在火上灼烤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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