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廉当初因为诺娘的缘故,对于邕地的一些习俗倒也还算了解。

        这种长命锁倒是一般常见于邕地人家刚生出来的小儿女,故而从这长命锁来看,这东西只怕是那老者的儿女留下的东西吧。

        赫容见赫廉望着那枚长命锁出神,便也开口问道“阿廉,你可是从这长命锁上看到了什么?”

        听到赫容的话,赫廉却是摇了摇头。

        不过他的视线还是重新落回到了赫容的额头之上,他不免出言低声劝道“大哥,这事再急,您也应该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赫容却是摇了摇头道了一句“无碍。”

        只可惜赫廉并没有将赫容的话听进耳中,他只立刻便掀了帐子,随后朝帐外的亲兵道了一句“你们赶紧去传一名军医过来。”

        赫容见赫廉已经去传军医了,便只又对赫廉道“阿廉,既然这样,你便干脆派人去将各大营的将军们传过来吧,我只怕那些邕地探子探出了我们的情报,看来这作战计划,或许也应该适当调整才是。”

        赫廉对于赫容的话倒是没有反驳。

        而所侯不过片刻,在这兄弟二人只几乎将营帐里的大半邕地姑娘都传进来问了一遍话后,那些将领们此时也方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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