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眼下受伤了,而且自己也不能表现出自己听得懂羌漠语言。否则这些人一定会对自己提高戒心,甚至杀之而后快。

        故而张丽锦当下倒有些为难起来了。

        不过眼下局势不明,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故而在那些士兵们过来扣押她时,她只能做出如寻常女子一般害怕的表情来,甚至当是时,她的挣扎看在其他人眼里也不过是小猫爪子挠痒痒一般。

        果然这邕地女子看起来就是要比他们羌漠的女子来的更为温驯,也要更显年轻,哪怕是这三十多岁的妇人看起来也与二十来岁的青年女子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这女子还生的英姿妍丽。

        一时之间那扣押张丽锦的士兵也有些心旌摇曳,而其他人自然也对他们充满了羡慕。

        毕竟这女子如果从宴会名单上剔除了,那么哪怕是将人送到国师帐下,但只要没将她弄死的情况下,他们也是可以偷偷寻个地方寻欢作乐一番的。

        只可惜他们多半是分不到这杯羹了,故而那两名士兵便在其他人艳羡的表情之下押着张丽锦退场。

        张丽锦则在与其他姐妹交换过眼神后,便只跟着他们离开了此处,她只一边随这些人行路,一边仔细记下这军营里的来路。

        只是倒没想到这两名士兵此时却根本没打算将张丽锦带去国师的帐下,他们双方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他们便将张丽锦推去了后方的一个小林子里。

        张丽锦自然意识到了不妙,不过她并没有急于出手。

        而那两名士兵在将张丽锦拖去小林子里后,显然就开始为到底谁先这样的事情争论起来了,而且他们显然也以为张丽锦听不懂他们的话语,故而他们倒是根本不曾有避讳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