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莺闻言却是低声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家丁是贪图我美色,将我从我房里掳了出来只试图行什么不轨之事。那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行事,如此一来也不至于惊动他人。”

        “二来这人若真做了这种事,那他应该更加低调才是,当下他决不可能将这事嚷嚷的满大街都知道。”

        翠翘见怜莺居然还在为那施害者做无罪辩护,便也忍不住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人是无辜的,其实是你真掐了他脖子?”

        怜莺并不记得自己昨夜到底做了什么,况且她也确实没有梦游的习惯,故而她只摇了摇头“那倒也没有。”

        听到这话,翠翘只没忍住道“既然他没对你做什么,你也没掐他脖子,那你们俩一个到处喊杀人了,一个从不梦游的躺在小姐房门之外又是怎么一回事?”

        很显然翠翘的疑问也正是怜莺不解的地方。

        眼见着二人争执不出个结果,姜念娇便也只能出来当和事佬道“既然怜莺没事,那这事也就这么算了,大不了,我们将那人赶出府去就是了。”

        怜莺自然也不想与翠翘伤了和气,于是三人倒是默契的不再多提此事。

        ……

        一阵寒风吹过,挂在廊檐上的琉璃花灯只也随着风动,惊得树影左右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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