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珠只以为这妇人是不信自己的说辞,便不免又轻声道“夫人放心,纳达哥哥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那信也是我亲眼看着他写的,您到时照着他信中所写去做,便能等来接应之人。”

        于瑟仍是不肯接那竹筒,或者她已经觉得那竹筒看不看都已经无所谓了。

        按着那人的吩咐做了这么多年内奸,策划了那么多腌臜之事。那人若真有这样的慈悲心,又怎忍见那么多生灵涂炭。

        更况且她的事已经捂不住了,姜放虽然一直想将此事捂到自己顺利待产之后再将自己推出去,可是上意还是觉察出他们姜家的端倪了。

        这么多年她在姜家挖的坑,已经深到纵然是拿着姜念娇全副家当往下填也填补不尽的地步。

        姜放也不知是得了何人指点,终于打算在自己还能被邕帝用得上自己的时候去投诚。

        所以自己被推出姜府只怕就在这几日。

        那人做了一辈子心狠手辣之事,又怎会信自己不会在酷刑之下招供,与其救出一个活死人,倒不如让那人永远不能说话。

        可这些话,她一句都不能说。

        从她决心与虎谋皮之时,她便已经没有退路。

        措珠见她眼中现出决绝之色,也觉出几分不妙,她不免出言问道“夫人,可是有哪里不妥?”

        于瑟只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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