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他几乎预判了那檐顶之人的所有预判,好在那房上之人轻功很俊。

        如此一来,那人倒是堪堪避过暗器的袭击。

        不过在他还要前行时,赵琅只突然出声道“屋顶的客人,何不下来一聚。”

        而那人闻言倒也不再前行,他只扛着马夫从檐上一跃而下。

        在与赵琅视线相对之时,赵琅方才发现对方一身黑衣劲装,黑纱面具遮面,看样子倒分明是自己三哥的暗卫。

        而此时这暗卫的肩头还扛着一个浑身恶臭的马夫,他顿时只没忍住只差点没吐出来。

        赵琅颇为嫌恶的皱了皱眉头道“严子卿,你从哪里找来的垃圾,你是想恶心死我吗?”

        严子卿面无表情道“不是你让我下来的吗?”

        听了严子卿这话,赵琅只觉得心口一堵。

        不过他虽然很嫌恶这马夫身上的气味,但他也知道严子卿不可能无缘无故抱着个马夫出现在这里。

        故而他嫌恶归嫌恶,但他还是捏着鼻子问了一句“这人是什么人?怎的这般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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