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只漫不经心道“姐,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那你怎么什么都跟早就备好了似的,你今日一来不像是来替我出头的,倒像是一早就打上了和离的主意。”
胡煦闻言立刻转头道“我是做好了让你们和离的准备!阿姐!那个男人他不值得你对他好!我也见不得你受委屈!”
罗夫人闻言只叹了口气“阿煦,我当然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都嫁给他这么多年了,孩子都有两个了,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孩子的父亲啊。你难道……”
胡煦却是直接打断了罗夫人的话“行了,姐,你别说了,我们胡家不是那种小门小户,非得为了个男人而忍气吐声,他对你不好,咱们离了就是,这胡家只要有我胡煦在,就没人敢对你跟你的孩子说什么!我胡煦说话算话。”
见自己弟弟都如此赌咒发誓了,而且这罗夫人惯来柔顺,与自己这弟弟感情也向来不错,故而罗夫人虽然也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当下她却也不再多言。
……
这罗县令平日里并不怎么开府,然而今日也不知是被和离一事刺激的狠了,还是真对陈靖淮余恨难消。
今日他在上午开堂问审之后,下午休息过后,便又命人再次提着陈靖淮一行人到了堂前受审。
不过他这次显然并不打算听他们再次辩驳。
在开堂之后,他便再一次直接说了受理结果“堂下罪犯,陈靖淮一行四人,杀人掠货!闹事喧哗,还意图行刺本官,按照大邕律历斩立决即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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