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又是他的心腹,有时他也会同自己说出一些他的计划。

        故而他今日也只不过是按照他从前的做法说上一句罢了。

        怎么到了姜府这边,他反而要强调这么一句话。

        难道他如果真娶到了姜家大小姐,还真打算不靠自己这未来岳丈。

        不过这可能吗?

        当然不管自己主子爷怎么想,反正往后这不该说的话,便似乎又多了一条。

        而陆知章也似乎是觉得此处安全了,随后他只将刚才从那丫鬟手里接到的信笺从自己怀中取了出来,在看过那信笺之后,他那原本精于算计的眼神之中竟也透露出了一分难以觉察的柔软。

        他细细摩挲着那纸笺仿佛是在触着情人的肌肤。

        ……

        彼时,青澜院里。

        原该卧病在床的姜念娇此刻却穿着一身素衣分明精神抖擞,而本与姜念娇没什么往来的齐珮珮则此刻只坐在姜念娇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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