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明显将自己与赵诚远的过错推到了木槿的身上。

        然而即使如此,齐妃却仍是乐呵呵道“这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摔碎了便摔碎了,想来木槿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等得起,再熬过便是了。”

        齐妃倒是性子一贯宽厚,对底下的人没有过多的苛责,而且更何况木槿可是她的军师,她对木槿自然又有着不同于旁人的信任与宽容了。

        见齐妃这样都不生气,翠喜只气的差点没倒仰。

        随后她只暗暗想着齐妃既然这样都不生气,那若是她跟着齐妃说出赵诚远刚才在木槿受伤后,帮她处理伤口的事情,估计齐妃也不会生气吧。

        可如果她说木槿勾引赵诚远呢?

        难道她也不生气?她能接受一个宫女成为赵诚远的女人吗?

        一想到此处,翠喜只既存了几分挑拔木槿与齐妃的关系的心思,又存了几分试探齐妃对儿子娶宫女的接受度的心思。

        故而她只低声道“殿下也是仁善之心呢,只是木槿姑娘好像有些别有用心。”

        齐妃听得此言,只眼神晦暗不定的看着翠喜。

        翠喜显然不是个脑子灵光的,齐妃既然如此信任木槿,若没有让她亲眼看到木槿做了什么不实之事,她又怎么可能会不信木槿而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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