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封仵作一边手里不慢,一边“尽职”的同柳传洲闲聊。
“是啊!”柳传洲回道。
“你这种父母之命的同乔大人和张天师那等自己看上的各有各的好。”封仵作随口道了一句,忽地“咦”了一声,抬起头来问他,“你成亲十年怎么还没当爹?你不行?”
柳传洲:“……”总觉得这封仵作跟族里那些过年饭桌上关心的长辈一般令人可怕呢!
“不是,我应当没问题。”柳传洲忙红着脸否认。
“是吗?”封仵作瞥了他一眼,眼神却一点也不像相信的样子,懒懒的道了一句,“你说没问题便没问题吧,那你那夫人有问题?”
柳传洲摇头:“也不是,就是没缘分吧!”
“是吗?”封仵作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不信。
柳传洲急道:“是真的。”
“好,好,真的便真的,”封仵作随口道了一句,又重新专注的看向面前小满的尸体道,“把四号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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