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那只猫猫玩偶。
翁千歌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她醒过来,其实就是过了疼痛最尖锐的那一刻。
顾沉就在她床旁守着,脸色乌黑乌黑。
这种药,不能让她再吃下去了。每次发作,就靠着它,但这种镇静麻醉药,别说治本,连治标都不能指望。
见人醒来,顾沉起身,扶着千歌半坐起来,往她身后塞了只靠枕。顺手给她喂水喝。
“嗯,谢谢。”
翁千歌正口干的厉害,感觉舒服多了。眼珠子四处滴溜溜的转。
“找什么?”
顾沉起身,去沙发上取了样东西,递给她,“在找这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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