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天不错,芝芳园新出了戏折子,小姐可要过去逛逛?”
青稚没应,“今日看诊结束应是不早了,晚些还要劳烦吕大人替我去一趟碧痕家,将这些银钱转交给她。”
吕盛洲接过钱袋掂了下,啧声笑道,“这场雨下的……小姐这些天给出去的银钱可不止能修缮地基了,换套新宅子也不是不行。”
青稚不言,阖上眼静静靠着车座养神。吕盛洲将帽檐压下,挥手示意司机开车。
既得了紫檀入药,吴戚这两日JiNg气神俱振奋不已,如今施针后伏榻休息,却也是直盯着青稚素白的手捻着蘸了酒Ye的毫针在火上掠灼。
“本帅有一问想问小姐,你外祖慕三水号称针药双绝,这般医Si人、r0U白骨的医术,小姐就没想过要传下去?”
青稚将一套毫针清点归拢,淡声道,“大帅又如何知晓我没有传人?”
吴戚提了几分兴致,“哦?愿闻其详?”
青稚合上针匣的锁扣,转过身神sE如常道,“我在上海有一间医馆,下面倒是收了两个有天分的弟子。”
“医馆?”吴戚从榻上起身,活动着松快许多的四肢头颈,“你不是一直身在杭城吗?怎会在上海开了间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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