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婉娘眼见nV儿娇YAn的脸蛋红肿起来,嘴角也裂开了,整个人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初来的光鲜靓丽。风婉娘登时心中又急又屈辱,赶紧放下身段去求面sE冷然的段明玦。

        “是瑶儿不懂事冒犯了长官,还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她罢。”

        段明玦冷冷睨着近乎跪下的风婉娘,厉声呵道,“青瑶不过一妾室所生的庶nV,她不知规矩,难道你也不知吗?”

        风婉娘明白这人是铁了心要维护青稚,自知今日若不吃点苦头怕是难以全身而退。督军府的筵席是吃不到了,皮许是要掉一层。她能从通房升到离正妻一步之遥的位置,靠的就是能忍,在青博诚身边这么多年能屈能伸。对方如今要看她折腰,那就遂了她的愿。

        这般想着,风婉娘扑腾一声跪下了,膝盖实实在在磕在地面上的声响做不得假。

        “稚儿,是姨娘不好,以往亏待了你和阙儿,以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再也不让你受一丝委屈。瑶儿尚未婚配,若是毁了容貌,日后怎生是好。你求求长官,放过她吧。”

        风婉娘讲得情真恳切,动容处眼角泪光闪烁,“你娘亲生前待我如亲姐妹,若她在世,必然愿意看你与瑶儿手足情深啊。”

        青瑶一双腿跪得发麻,脸疼得都失了知觉,哀声哭着向青稚求饶,“姐姐,我真的知错了。”

        母nV二人声泪俱下求情,青稚面露不忍,朝身旁一脸冷峻的段明玦小声道,“小惩大诫,你今日罚了青瑶,她日后定会收敛的。”

        段明玦深深望着她,“你总是这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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