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问:“怎么做”
那个男生一脸茫然。
杨景行还是给面子:“不放试一下……”这次他都懒得坐下来了,把悲怆奏鸣曲中的精华部分随便弄了弄,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后还想别人帮忙:“谁有更好的主意吗”
没人给面子。
杨景行就又开始自说自话了:“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刚才这样的月光奏鸣曲……”
听众一片哑愕然,短时间内都没有出现被愚弄的愤怒。
杨景行横向踱步:“但是这不妨碍我们证明作品的包容性,我想了一个简单的词语来不精确地总结构成这种包容的性的原因……”
听众们高度戒备。
杨景行丢人现眼,看向左边那三个坐一起的中国学生说起母语来:“爱恨交织怎么说”
三个中国学生互相看看,估计才十六七岁的女生响亮干脆地帮忙:“love-hateretionship。”
柯蒂斯这些人,为了显得自己天才都不知道吸取教训,中国女生的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就是一片恍然大悟豁然开朗炸开来,这些年轻人越来越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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