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将她的腮帮子鼓起,穆余怨他不早些说。拿起酒瓶又小小喝了一口,凑上去,将酒水渡进他口中。
付廷森张着嘴,喉结滚动吞咽。
“这样?”她问。
不太正经,但是也能这样喝。
两人不厌其烦玩起了很无聊的游戏,一口酒,你一半我一半,穆余嘴里含着冰,渡进付廷森嘴里还是凉的,这样来回几次,穆余不敢高估自己的酒量,之后就将口中的酒全给付廷森吃。
瓶中的水位越来越浅,后来付廷森压着她的后脑去掠夺她的舌头,吮地她舌尖发麻,津液连连,腻在两人唇上,穆余想要推开他,他抢了她口中的冰块咀嚼,最后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间全是酒的清甜。
穆余觉得他应该喝醉了,这可不好了,姐姐的生日宴才刚开始呢———
穆余的手从他发热的脖颈摸上去,捏他的耳垂,付廷森一手圈着她的腰,连呼吸都变重。
“不下去吗。”穆余假模假样,“今天可是姐姐的生日。”
“……再一会儿。”还能拎得清,还是没醉。
穆余与他额角相抵:“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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