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回来。夫人还病着……先生在照顾。”
穆余眼神一松,一闪而过:“知道了。”
“家里似乎有不少人知道您和先生……”
穆余笑道:“没关系,我都打点好了,阿姊要知道早就知道了。”她将杯子递过去,“快尝尝这杯。”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阿喜急得挠头,还是给她尝了味。
穆余连着好几天没看见付廷森,她整日与卫青松和陈锐意混在一起,将茶馆装修的工程确定了下来,过几日便能开工了;
晚上回到家就开始折磨阿喜跟湛礼的味觉,湛礼眼下一圈颜色变重,大抵是因为茶喝多了夜里睡不着,毕竟他连那苦味都受不了。
这日湛礼一早做好了早饭,一直到粥都凉了也没见穆余下楼。
阿喜在厨房忙活,他走过去一瞧,锅里煮着生姜,阿喜还往里面丢了几块红糖,转头跟他说:“小姐今日不舒服,应该不会下来吃了。”
湛礼以前还有家时见父亲也给母亲煮过这个,知道这是用来缓解女子经痛的,等阿喜端着空碗下楼,他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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