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坐在院子里等了一阵,看见院子里那颗光秃秃的树上挂着剪纸,门口贴着的倒福,连那被他打通的圆拱门上也有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怕是自己裁的红纸自己写得字。笑了笑,觉得蛮可爱。
付廷森翻出了一本穆余正在看的书,不看内容,就看书上她做的笔记。不算太好的字,但一笔一划都写得挺秀气,看得出认真。
他轻轻摩挲,那铅笔字迹还被他手指磨黑了一些,不由从她看书时的模样联想到她写字时的模样,还有碰见不懂的,向他虚心请教时……最后想偏了,想到一次请教到了床笫之间,她撅着屁股趴在背合的书上,付廷森在她身后,埋着不动,直到她将那单词完整地拼出来,才抓着她的腰,磨她深处的软肉。
她无奈委身于身下,承受他的逗弄和冲撞,最后也是她尝得了滋味儿。
付廷森看着那一团黑黑出神了,满心都是一个人,你说他挺大一个官,挺有能力的一个人,日子过得呼风唤雨,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牵着脑子,牵着魂走……
他看了眼时间,端不住想见她的心,要人传了话过去。
等话传到穆余耳中的时候,她已经在卫妈妈这里吃上香喷喷的年夜饭了。
卫家还请了几个离得近的邻居来,凑了一桌子很热闹,他们不认识穆余是谁,看卫家父母对她关心的样子,有了些猜想,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穆余好久没这样热闹得过过一个年,开心,加上前后她也没什么事,就跟着一桌都敞开了喝。
她给阿喜放了假,身边就一个副官,等他小跑上来说付廷森在家里等她的时,穆余已经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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