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之上，克来恩高居青铜椅背，看着眼前“混乱导师”残存的灵，蔓延灵性开口问道：
“你的身份？”
洛克哈德在脑袋被打碎后，他的灵体被数十幽魂怨灵撕扯，又被“圣光”净化了一部分，只能浑浑噩噩地回答克来恩的问题：
“洛克哈德·西卡亚姆，尼根公爵秘书。”
尼根公爵的秘书？他和尼根公爵被刺杀有关？
克来恩先是一惊，随即内心有些苦涩，他怎么又被卷了进去。
“你在公爵遇刺一桉中做了什么？”
“我暗中将尼根公爵的行程透露了出去，并故意放走了杰森·贝利亚。”
他和那个“欲望使徒”是同一个组织的？“皇帝”先生都不知道名字的组织……克来恩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问道：
“谁指使你们的？”
“黄昏隐士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